我同长风有约,他日我客死他乡,请他务必送我魂归故里。

天鹅湖

天鹅湖当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在大提琴悠扬的琴声中流淌开来,这里便是一片湖了。

贝加尔湖平静一如往常宛若天空之镜映着漫天星辰,月光洒在天鹅洁白羽翅,亦铺泄了整个湖面,天鹅和湖便成为了一个整体。月光下她优雅欠身,足尖的每次轻点都在湖面惊起小小涟漪,一圈一圈扩散开来归于平静。她小心翼翼振着双翅,带着柔和的弧度,不曾振动空气一分一毫,声音细小的只有洒在白羽上的月光听得到。她踮足在她的王国里安静的周游,时而仰首浅鸣,时而俯首沉思,时而旋转前行,时而对影神伤。

乐声舒缓,夜色静谧,她孤独而优雅。

只是她爱极了这片湖水,爱极了月光,爱极了夜晚,于是她振着翅膀在水面拍出声响,双脚在湖面激起水花,旋转,跳跃...

夏风

夏天的风也太凉。


我的皮肤受着日光的炽烤,散开的长发将太阳的热量毫无保留地吸收,热的我头皮发麻汗珠扑簌簌往下掉。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无尽的凉意,因为,夏天的风太凉了。


尤是夜深人静,我在我独居的小公寓里,结束一天的工作,熄灯闭眼,更觉得寂静得可怕,甚至于连自己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也清晰的如山洪爆发,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战前的擂鼓,血液流动的声音像万马奔腾,吵的我不得不捂住耳朵,然而这时耳边又多了一种更强烈的嗡嗡声,苍蝇一样惹人烦躁。于是睁开眼,目光在黑暗中游离几周,困意早已寥寥无几,大脑清醒得可怕。披上衣服打开窗户,凉风肆意贯入,吹起耳边发丝,吹入紧裹着的衣服,禁不住...

白鸟 沼泽 天空

泥潭困住我双脚白羽残破沾染污泥,鸟喙不再光滑半阖干渴风缠绕舌间,黝黑双眼折射着天空依旧湛蓝,洁白云朵在眼中起起沉沉,奋力一振终抵不过沼泽束缚深陷泥潭,泥浆挤压胸廓呼吸困难,双脚找不到支撑无法冲出飞向天空,仰首发出一串哀嚎泪水濡湿眼角细羽。


 天空是否听到鸟儿的悲歌,是否怜惜鸟儿的死亡。 


飞上高空风穿过我白羽在耳边细吟,盘旋俯冲直窜云霄极尽完美的花式表演博天空一笑,高声嘹唱或急促或缓和或低沉或高亮歌声换他笑脸。恋他湛蓝深邃眼眸,永不愿停止飞翔,恋他无边无际自由宽广,兴奋打个响亮呼哨,旅人抬头望我自由翱翔,灵活身躯绕过丛生枝叶穿过森林,饮甘泉食浆果于高处视大地皆在...

大块大块彩色的花朵在水中绽放,薄如轻纱的花瓣在水的呼吸声中律动,扩散变化,安静而缓和,却在时间静静的流淌中,由小及大,愈来愈大,直至弥散成一片彩色的汪洋,在日光的映衬下,轻舞摇摆。 
 
我是花丛中的万千一朵,青色衣摆与大海融为一体。大海曾轻柔地抚过我裙摆,骇浪也曾让我颠沛流离,我从一座孤岛出发,随洋流漫无目的地飘荡,居无定所四海为家,鱼虾穿过我袖间,浪花涌过我头顶,东方的日出与西方的晚霞朝夕相照,一天一天昭告我时间的流逝。 
大海的愁像他的海岸线那么长,大海的心事有他最深的海沟那么深。大海说,他本没有愁,后来海里的生生万物有了愁,他们把他们的愁藏在海里,大海向来来者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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