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长风有约,他日我客死他乡,请他务必送我魂归故里。

你好,小刺猬

红的苹果儿黄的柿子呀,枯黄的叶子白的霜呀,靛蓝的天空紫的霞呀,南归的大雁息声的虫呀,秋天深了。
我不得不换上厚帘子,又因为贪恋窗前这点带着泥土和果实香味儿的空气,大开了窗户,厚帘子蜷在一边,用带着流苏的绑带束的很好看,一点没有发挥到它的用处。风啊,树叶啊,秋老虎啊,总是光顾我的窗前的书桌,跑进我的笔记,变成可爱的温暖的修饰词。
窗前是房子主人家的园子,我借居在这里,至此三月有余,刚来时还是盛夏,正午蝉声聒噪的很,也许是因为他只鸣一夏,想来觉得这一夏要活的轰轰烈烈,于是便这样努力歌唱吧,只是他这歌声,实在算不上悦耳。
秋天很快到来,他不再叫,我倒有些不习惯。
虽然是万物萧条的悲凉季节,园子里却更显热闹,...

夏风

夏天的风也太凉。


我的皮肤受着日光的炽烤,散开的长发将太阳的热量毫无保留地吸收,热的我头皮发麻汗珠扑簌簌往下掉。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无尽的凉意,因为,夏天的风太凉了。


尤是夜深人静,我在我独居的小公寓里,结束一天的工作,熄灯闭眼,更觉得寂静得可怕,甚至于连自己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也清晰的如山洪爆发,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战前的擂鼓,血液流动的声音像万马奔腾,吵的我不得不捂住耳朵,然而这时耳边又多了一种更强烈的嗡嗡声,苍蝇一样惹人烦躁。于是睁开眼,目光在黑暗中游离几周,困意早已寥寥无几,大脑清醒得可怕。披上衣服打开窗户,凉风肆意贯入,吹起耳边发丝,吹入紧裹着的衣服,禁不住...

白鸟 沼泽 天空

泥潭困住我双脚白羽残破沾染污泥,鸟喙不再光滑半阖干渴风缠绕舌间,黝黑双眼折射着天空依旧湛蓝,洁白云朵在眼中起起沉沉,奋力一振终抵不过沼泽束缚深陷泥潭,泥浆挤压胸廓呼吸困难,双脚找不到支撑无法冲出飞向天空,仰首发出一串哀嚎泪水濡湿眼角细羽。


 天空是否听到鸟儿的悲歌,是否怜惜鸟儿的死亡。 


飞上高空风穿过我白羽在耳边细吟,盘旋俯冲直窜云霄极尽完美的花式表演博天空一笑,高声嘹唱或急促或缓和或低沉或高亮歌声换他笑脸。恋他湛蓝深邃眼眸,永不愿停止飞翔,恋他无边无际自由宽广,兴奋打个响亮呼哨,旅人抬头望我自由翱翔,灵活身躯绕过丛生枝叶穿过森林,饮甘泉食浆果于高处视大地皆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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